|
|
| 2007-9-27 星期四(Thursday) 晴 |
|
从小学开始喜欢陈淑芬的粉画,到了大学才懂得是怎么一回事。于是去文具店问老板,有没有粉画棒?老板总说:“是水粉颜料?”或者“你是想买粉笔吧?”我无语过无数次,想买插画纸的念头彻底打消了,大陆估计不可能有粉画纸了!~兴趣爱好都无法满足,现在变成了心头的小小心愿,哪天要是去台湾,我肯定买一箱的粉画纸或者插画纸回来! 
>>引用社区地址
|
| # posted by 林静宜 @ 2007-09-27 12:46 评论(1) |
| # posted by 林静宜 @ 2007-05-05 18:17 评论(0) |
|
这张至少花了12小时,雯雯要我讲究效率,可是就算练到很熟练的地步,估计也要画5个小时左右。至少我现在是这么想的。真不知倘若把画画当作主业,我会穷成什么样子。 今天全身上下只剩7毛钱,中午被下面这张红颜祸水害得错过了食堂工作的时间,真恨身上怎么就不多出3毛钱,凑个一块也好买片三明治。排队等取钱也不耐烦,心里总想着寝室里未完成的画。索性掉头打算烧纯净水来充饥。 走在回寝室的路上,发短信向青娥倾诉我难民一般的生活,不料她叫我再等一会,剧组马上要到学校来拍戏,到时候就可以解决我的午餐了。青娥的关爱体贴又周到,真是雪中送炭! http://carolyn99.mycool.net 
>>引用社区地址
|
| # posted by 林静宜 @ 2007-05-05 18:16 评论(0) |
|

作爲福建人,當然要愛福建,不過福建確實有很多值得我喜愛的東西,小吃,海鮮,文化,少數民族……最重要的,是福建人的勤勞和樸實,不論走到哪里,也許有天在一個今天想不到的城市定居力,想起福建,依然會覺得,福建可愛,福建人更可愛……有或許,這跟我有著嚴重的懷舊情節有關……
>>引用社区地址
|
| # posted by 林静宜 @ 2006-09-26 16:46 评论(1) |
|

换博客了!
大家如果要进进这个博客就能找到我啦:http://carolyn99.mycool.net
这个,可以不用注册进行留言的!:))))))))))))))))))))))))
......
|
| # posted by 林静宜 @ 2006-08-03 13:59 评论(0) |
|
蚊子又在吸人血了,这是不受欢迎的家伙,会吸人血的蚊子不是好蚊子。不会吸血的蚊子不是蚊子。成都的蚊子多半是不吸人血的,但兴许会去吸小猫小狗的血,这并不因为它挑食,而是它心中最深重的无奈得不到缓解。人的体积是动物中比较庞大的,因此血液丰富,但人的皮肤实在太硬,硬到蚊子杀不进来的地步。非人的动物种类繁多,但终究小,而且少,而蚊子多。蚊子用餐需要安静,不会动的动物除了尸体,活着的仍然要动,尸体的血液是凝固了的,要吸进腹中仍具难度,有些还处于婴孩阶段的蚊子就那样牺牲了,庞大的蚊界仍是不乏精英的,它们既有能够一针见血的好武器,又有当年日军屠杀中国良民的勇气和决心,当它们死后,本应有万千蚊子来筑祠膜拜,可是他们的尸体太轻,飘扬入天际与尘埃化为一体,运气好的落入泥土变成了植物的肥料,运气差些的遭到了蜘蛛的绑架,死后还要遭遇分尸的对待,在那张八卦图上永远归不了根。蚊子的命运啊,永远厮杀在吃与被吃的战场上,永远翻不了身! ——林静宜七月七日夜半被后床同学赶蚊子吵醒,失眠,特此作文草稿送给被蚊子咬过的朋友。晚安! 徐惠琳,陈平,李智强,My Jared,陈舒洁......
|
| # posted by 林静宜 @ 2006-07-07 15:28 评论(3) |
|
此番游兰溪,除了活动方的盛情相邀,亦有点慕名而来的意思。列车上,偶尔听生于斯长于斯的金瑞锋侃侃而谈及兰溪的好,更是不等人到,魂已飞出了躯体。等自身于兰溪下了车,一派黄灿灿的油菜花尽收眼底,白露山就在眼前了。都说兰溪因兰花而扬名,但许是季节缘故,这一路黄花乱开,喧宾夺主,抢走不少兰的风头。对于白露山,明朝大诗人徐袍有云:“客到莺初啭,春深花遍开。”而此时,春才刚刚开始,莺儿早已唤醒了遍野的嫩黄。再放眼山上,粉的白的紫的红的也你拥我攘地罗布开来。 正是阳春三月,白露山前的风光旖旎得很随和,然而它没有丝毫矫饰的痕迹。遍野的灿黄团结起来为青山碧水间镶上了一条黄缎带,它们嵌于浑然一碧的天地间,素着一张脸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田园山水,什么是纯粹的世外桃源。白露山没有泰山的霸气,也没有西湖的傲气,有的是小家碧玉的亲和力和自立,它从不施黛抹粉,因此它的秀气不是羸弱,它的温柔也不是做作。 先前知晓明朝地理学家徐霞客游过此地,但也只是茶余饭后听人八卦,加上金瑞锋在车上对我侃侃而谈,于是自以为对兰溪的了解算是有个毛坯了,直到身临其境,方才感到兰溪的内秀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概括的。今日又听当地人介绍兰溪的一些地方仅一个小小的村庄就能有近千人是徐姓,不禁要把当地人当成徐霞客的后裔。 倘若说到当地徐人的祖先,则须上溯到春秋时期。那个时候徐国正在遭受楚国的挑衅,徐偃王并没有苟且偷生或者逃之夭夭,而是为了国土的百姓不受牵连,事先将国民徙居至龙游,百姓们的安全得到了保障,徐偃王却要留在祖国坦然地面临挑战,终究徐国战败楚国,徐偃王的居安思危保护了民众,民众为了永远记住自己是徐国人,便改姓为徐。当地人是否徐霞客的后裔,按姓氏说,还没有理由否认他们的血统关系,但要确凿地去证明它,不得不费一翻周折。 此地倒是有个诸葛八卦村,里边确是居住着“天下第一良将”诸葛亮的后裔。说到诸葛姓氏,全中国有一万六千余人姓此姓,其中四千余人来自兰溪诸葛八卦村。我们知道诸葛亮是个聪明绝顶的人物,而他的儿孙后代也同样发挥出“诸葛”智慧,在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着的小山包里,布局建设出形同八卦阵式的建筑群。游人到此地,不得不靠当地的指示牌来分辨方向,好一个迷魂阵,多少外来窃贼和强盗企图从这带走些什么,却只是知道如何进来,不知如何出去,终究无一不是束手就擒,可见当地的前辈们是何等的居安思危且聪慧过人。他们的居所怎可不说是盗贼们的天罗地网?七百年前,聪明的诸葛氏后裔们用双手建造了这座村落,七百年后,这座伟大的建筑群仍旧完好无损。外面的烽烟何时怒吼,枪炮何时咆哮,村里的人亦毋须担忧,外面的荣辱兴衰和沧桑巨变也似乎与这里的一切无关。 没有硝烟战火的侵扰,亦没有尘世间浮华的诱惑,我们能够想象,是兰溪恬静庄宁的气质同化了当地人。兰溪人脚踏实地地在此繁衍生息,心态是如何的平静、安详,与满足。“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因此,无数的文人墨客选择到此地修心养性,以远离聒噪的世俗。 说到兰溪,它是清初大戏剧理论家李渔的出生地。说到芥子园,那便是李渔晚年的故居。但此芥子园并非在南京,而是当地人为了纪念李渔而建造的一所纪念馆。李渔生长于兰溪,他的一生与戏剧相伴,与书画结缘,不仅是历史学家,还是一位杰出的出版家、建筑家。然而这位多才多艺的“东方莎士比亚”并不喜豪宅阔院,尤其在他晚年定居南京金陵时,精心设计的“芥子园”仅仅占地三亩。园子小,倒也别致,细心的李渔将它当作一份珍贵的作品来雕琢,园中的栖云谷、月榭歌台、来山阁等等,从取名到作联,无一不是来源于李渔的灵感,而李渔的灵感又正是来自这精心雕琢的建筑。可见,李渔对芥子园的情感是怎样的深厚,否则,又怎么会有《芥子园画传》的创作呢? 自古灵地多人杰。难说是兰溪的“灵”养育出了众人杰,还是由于众人的“杰”捧“灵”了兰溪,这不得不叫我惊叹起兰溪的神,我说它神,是赞美它的水土,也感叹它的魅力。我们知道,马可波罗笔下的“人间天堂”杭州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万千的游人,然而与杭州如此毗邻的一座城市里,这么一块巴掌大的地方,朴素得几乎要被世俗忽略掉,却始终能吸引着一批又一批大家的到来,再送走一批又一批传奇般的人物,这不是“神”,还是什么? 兰溪的“神”终究像是潜藏在地底的一股暗涌,随时都有力量爆发出来,但它却宁愿深藏在地底下静静地养着,等待岁月把那股暗涌养得愈来愈有灵气。我内心猜想,灵气满了总要溢出来,而这并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像陆游、杨万里、刘伯温等前辈之所以前来观光,定然是感受到了这股灵气,而此地之所以能走出像黄大仙、李渔、曹聚仁、赵绮霞等各界名流,亦是受到了这股灵气的熏陶。想到此,我不禁深深地吸几口空气,企图浑身上下的呼吸器官都将兰溪的灵气吸进自己的躯体里,让我的灵魂也得到感化,想着这些,自己竟也不知不觉变得贪婪起来。 正午,品尝过当地的特色佳肴,队伍又开始前行了。我兀自跟在队伍后头,一路用数码相机记录沿途的风景。空气里始终弥漫着清澈的甜香味儿,四顾不见气味的来源,向前走了一里有余,方才望见漫山的桃花不顾春寒料峭,竟相绽放在青山碧水间。山花太满了,一阵微风拂过来,挤不进花群的花儿瓣儿纷纷飏入潮润的空气中,顺便悬空舞弄几番再泊在山下的水面上小憩。鱼儿来了,鸟儿也来了,被挤出群队的花儿瓣儿骄傲起来,顺着风向荡漾开去。我力争选取一个最有灵性的角度来记录下最有灵气的景致,可就在稍微走神的瞬间,我发现我必须再次追向前方的队伍。 2006年4月30日

>>引用社区地址
|
 |
| # posted by 林静宜 @ 2006-05-05 21:38 评论(8) |
| 2006-4-29 星期六(Saturday) 晴 |
|
林 少 猫 名列三猛 “三猛”就是“狮、虎、猫”。 “狮、虎、猫”者,简大狮、柯铁虎、林少猫也。 1895年11月,日军宣布台湾“全岛平定”。然而,这只不过是痴人说梦、自欺欺人罢了。台湾人民的抗日战争,只是由原来的军民防御战转为当地人民的抗日暴动和抗日游击战。这些抗日志士,在日军档案中,一律被称之为“匪徒”。 一件件紧急报告送到日本驻台第一任“总督”烨山资纪的面前。 台湾北部的“匪首”有陈秋菊、胡嘉猷、林大北、林李成、简大狮、许绍文等; 台湾中部的“匪首”有简仪、刘德杓、柯铁虎、黄国镇、林添丁、陈发等; 台湾南部的“匪首”有阮振、黄茂松、陈鱼、林少猫、郑吉生、林天福等。 烨山资纪,日本陆军大将,决定对台湾抗日军实行武力屠杀。然而,台湾人民的反抗斗争风起云涌,烨山资纪手忙脚乱。烽火四起,群雄并立。在这当中有三路“匪徒”最使日军胆寒。这就是时人洪月樵著《瀛海偕亡记》中所云:“当是时,台北简大狮、台南林少猫、中路柯铁虎,不约而同,各建旗鼓,谓之‘三猛’。 ” 简大狮,又名太狮,淡水人,当地豪族。1895年12月31日,街大狮与陈秋菊、詹振等各路义军齐攻台北,毙日军300余人,义军死伤倍之。后日军增援,简大狮等战至弹绝而退。其后,简大狮率部转战台湾北部,使日军终日坐卧不安。1897年5月8日,是日本当局强行规定台胞选定国籍的最后一天。当日简大狮怒率五六千人再攻台北,一度冲入市区。义军首领之一詹振力战身亡。1898年2月,简大狮率部与日军大战6日后退入深山。次年初简大狮内渡大陆。清政府迫于日本压力,竟逮捕简大狮并于当年引渡至台湾。1901年3月,简大狮遭日军绞杀。其生前被押厦门厅时,曾留下一篇撼人心魄的言词: “我简大狮,系台湾清国之民……日人无礼,屡次至某家寻衅,且奸淫妻女;我妻死之,我妹死之,我嫂与母死之,一家十余口,仅存子侄数人,又被杀死。因念此仇不共戴天,曾聚众万余人以与日人为难。……故日人虽目我为土匪,而清人则应目我为义民。……惟我一介小民,犹能聚众万余,血战百次,自谓无负于清。去年大势既败,逃窜至漳,犹是归化清朝,愿为子民。……然今事已至此,空言无补,惟望开思,将予杖毙。生为大清之民,死作大清之鬼,犹感大德。千万勿交日人,死亦不能瞑目。” 大狮一吼,旷世留声。惊天地,泣鬼神! 柯铁虎,本名柯铁,浑号铁虎,大坪顶人,原从事造纸业,喜欢狩猎。1896年4月,日军初进大坪顶,柯铁以一人奔走于山林间,却敌500人,勇不可当。日军二进亡50余人,三进亡300余人,皆柯铁率民众所为。后简义等人来会,遂号“铁国山”。铁国山抗日武装在柯铁虎等率领下,屡屡出击云林等地,给日军以沉重打击。日军无计可施,遂迁怒于云林一带居民,从1896年6月19日至23日,连续烧杀五日,劫掠4900余户,屠杀者达30000余人,史称“云林大屠杀”。然柯铁虎等并不屈服,数年之中转战深山,虎踞山林,敌之无奈。1900年2月,柯铁虎病重亡于山上岩窟中。余部仍继续战斗。 铁虎怒目,傲气千秋。披腥风,沐血雨! 林少猫(约1863一1902年),原名苗生,号义成,乳名及浑号为少猫、小猫。阿猴(令屏东市中心)人。 种稻碾米,滨海贩鱼,鱼米之乡。从阿猴西去,台南平原是全岛最大的平原,地肥水美,为岛内农业最发达的地区。阿猴所处的屏东平原则是台湾第二大平原,亦是著名的农业产区,而台湾最主要的农产品就是稻米。至于台湾南部沿海地区,渔业更是十分发达。 乙末(1895年)年反割台斗争爆发前,世居阿猴东门外的林少猫经营着一家名为“金长美”的碾米厂,且身为厂东。此外,他还支配着当地的鱼类和豚肉市场。这一身份,堪称当地的望族。 抗日救国,匹夫有责。名外大贾,义应守土。用广泛社会联系,展运筹经略之才。当乙未割台消息传来,于民心仇忾沸扬之际,林少猫登高一呼,便即集合数百地方子弟投入黑旗军中,并转战台湾中南部,为拒日保台屡建战功。 刘永福内渡大陆后,林少猫又以其独具的威望和杰出的才干,集合各路大军,以新的方式灵活机动地打击驻台日军,遂被推举为台湾南部的抗日盟主。 虎威猫戏,相映成趣;大狮小猫,各领风骚。抗日“三猛”,三者皆猛,又猛猛有别。北猛乃粗犷之猛,狮口如斗大声吼。中猛乃威武之猛,虎啸向天倭兽抖。南猛乃迅捷之猛,猫有九命悄声走。 1895年底,台湾抗日战争进入新的阶段。此时,林少猫的抗日意志并未稍减,然却暂时掩藏行迹,潜回阿猴老家,表面经营旧业,且与屯驻阿猴的日本宪兵往来应酬,渐渐取得宪兵的信任。但在暗中却秘密联络分散的抗日力量,一方面与郑吉生等公开举事的义军首领保持密切联系,另方面直接部署手下的抗日骨干不断四处活动,或为义军筹集枪械弹药及粮饷,或不断偷袭对日军进行打击。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日本驻军虽寝食不安、疲于挨打,却怎么也摸不到对手何在,气急败坏之余,不得不承认:此人“长于计略,有神出鬼没之妙术与指挥数千抗日军之雄才大略。” 1896年4月1日,日本发布《关于在台湾实施法令之法》。该法为日本统治台湾的基本法,因以“第63号法律”颁行,故又称“六三法”。依据这一法律,日本所派“台湾总督”唤行政、立法、司法、军事大权于一身,对台湾人民握有生杀予夺的权力。6月1日,日本第二任“台湾总督”太郎到职。这位陆军中将接过前任手中的屠刀,继续血染台湾。 不久,日军便于6月间一手制造了“云林大屠杀”惨案,一时间阴风萧萧,哀声魈魈。 林少猫怒不可遏,决定施以重拳。1896年9月21日,义军首领郑吉生率部数百人大举袭击阿猴街宪兵屯所,用汽油将其驻所彻底焚毁,战斗异常激烈。而这一行动的全盘计划皆出于林少猫之手。不但如此,起事义军就以林少猫的家宅作为主要阵地,且数百人的伙食皆由林少猫所供给。 经此一役,林少猫的抗日面目也就暴露。但他早已踏上抗日救国的不归路,此次举事,不过是审时度势、待机而动。故此战斗一结束,他便义无反顾、抛家弃业,率部游击,并从此被推为南部抗日义军的盟主,时年约33岁。 10月14日,日本第三任“台湾总督”乃木希典到职。又是一位陆军中将,更是1895年侵台日军三个师团长之一。然而此时林少猫的抗日身份虽已暴露,但日军仍然未能知其底细。又在一段较长的时间里,日本军警虽曾获得若干义军的文告、函读,上面赫然印有“管带福营中军左营关防”的大印;同时也知林少猫是原阿猴金长美号碾米厂的厂东,然却一直未能得悉这二者之间有何联系。乃木希典苦苦思索:以昔日黑旗麾下神勇将领这一颇具影响力的身份,发挥着南部抗日领袖作用的这一人物,究竟是何许人也?这是一个令其恐惧而又难解的谜。 也许日军应当想到,此人便是林少猫。因为正是这个林少猫,率部转战于阿猴、凤山、潮州庄、下淡水等地,屡屡重创敌军,抗日旗帜始终高扬。 也难怪日军无以确认此人便是林少猫。因为也正是这个林少猫,足智多谋,机敏过人,深藏善隐,神出鬼没。日军倾尽全力,终无所获。 少猫弓身,如箭在弦。戏鼠者,射日也! 血战潮州 潮州,阿猴南部的名镇。 台湾岛内的许多地名,与祖国大陆的某些地名是相同的。这是因为,在很早以前,移居台岛的先民出于对家乡故土的思念,便将自己原先在大陆居住地的地名也一起移了过来,以使自己和后代永远不忘家乡的根。例如台湾岛内的泉州厝、同安厝、安平等地方,就是大陆闽南泉州移民聚居的地方;漳州寮、南靖寮、芝山等地方,是大陆闽南漳州移民聚居的地方;而潮州、大埔寮、北埔、新埔、内埔、后埔等地方,则是大陆广东一带客家移民聚居的地方。正所谓血浓于水,这种一奶同胞的骨肉之情,又怎能为外人所割断! 1897年5月8日,是日本当局规定台胞决定所谓国籍的最后期限。此前,日本于1896年8月20日公布所谓“有关台湾住民分限会”,规定凡于光绪二十一年(明治二十八年)、即1895年5月8日以前居住台湾,并没有本籍者,于光绪二十三年(明治三十年)即1897年5月8日仍居住台湾未离境者,认为取得日本国籍。此日实为国耻之日。是日,简太狮等猛攻台北。
>>引用社区地址
|
 |
| # posted by 林静宜 @ 2006-04-29 17:06 评论(1) |
| 2006-4-29 星期六(Saturday) 晴 |
|
寂寞台北人啊:大陆的邮差穿的也是绿衣服啊,我小时侯经常走路上学,就能看到邮差送信到传达室(门卫);还有大陆是有门牌号的,但地区不同,有些地方不太讲究,至少我家是有的;还有衣服扎裤子里我也觉得很奇怪,好象幼儿园小朋友才这么做吧,我是没看到大人还那样的;你说的问路“拐个弯就到了”然后你走半天,这情况我也遇到过,在上海,因为上海太大了,拐个弯未必能找到,地方大,目标小就比较困难,而我在福州小城市就不会遇到这等麻烦了。 不过很奇怪,你的很多发生在大陆的事情我还真没遇到过,但我想如果遇到了也会很正常啊,毕竟地方不同嘛 大陆那么大啊,怎么比?好比我在成都呆1年,觉得成都和福州简直两回事,且不说人种血统不太一样,连穿衣打扮也不一样,福建人喜欢穿宽松的,四川人喜欢穿个紧巴巴的,四川人打扮讲究“花”福建人讲“洋”,胃口呢,四川的菜里辣椒、盐和油好似不用钱的,福建的菜清淡得那个舒服呀!习惯上呢,四川人看上去总是心态悠闲很享受的样子,福建人一阵风过来一阵风过去,四川人眨个眼睛福建人就消失在路尽头了。花钱呢,四川人认为钱赚来就得花掉因为人活着要抓紧时间享受;福建人赚了钱揣兜里,房子要选好的,好不容易选好房子,兜里钱钱一并花光。AND SO ON。。。 这差距算小了,假如把北京与广东相比,再多扯几个少数民族聚居省出来,会让你觉得中国的风俗好似几个国家的风俗,来一个中国,等于走了五六个小国。 台湾的风俗习惯与大陆的差异算什么大?尤其是和福建,那能叫差异吗?如果叫,那闽南和闽北的差异就更大了 图为福州榕树

>>引用社区地址
|
| # posted by 林静宜 @ 2006-04-29 16:59 评论(1) |
| 2006-2-11 星期六(Saturday) 晴 |
|
......
|
| # posted by 林静宜 @ 2006-02-11 11:42 评论(4) |
|